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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梧脸上一红,赶忙点头应下。
“好的!那个,可以的话我再给您炒几道菜,或是做点面点,像是馒头花卷什么的。多做些您到时候还可以冻起来,以后拿出来蒸一下就能吃了。”
“太晚了,你该走了。”
同样一句“你该走了”,秦梧这会儿却听得心里暖乎乎的,同林言之道了句晚安后就往门口走去。
“靠垫。”
“啊?”
林言之抬手指了指他怀里紧紧抱着不放的物件。
秦梧眨了眨眼,低头一看,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赶忙小跑着把它放回沙发上。
“怎么,临走还要带点纪念品回去?”林言之似笑非笑地看向秦梧。
“没,那个,林院士晚安。”
“您好好休息,明、明天见。”
秦梧通红着脸快步走了出去,半敞着的房门都忘了关。
屋内,林言之嘴角勾起的弧度消失不见。他神色不明地看向玄关的方向,挂有衣物的柜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像是野兽才会发出的嘶吼声。
声音不大,乍听上去有些失真。
下一秒再听,一切又归于平静,方才那细微的奇怪响动仿佛只是错觉。
林言之拿起电视遥控器,夜间新闻主持人带着京华口音的普通话将空荡荡的客厅填满,过分激昂的嗓音营造出一种虚假的热闹。
“扣、扣、扣——”
勤务员吴海敲了敲虚掩着的门,待听到回应后才推门进去。
“林院士,那位姓秦的研究员说您的伤口需要再重新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