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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恕看不见郁松年的表情,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反应。却觉耳朵一热,是被温热粗粝的指腹,捏了捏那弧度圆润的肉。
那本就泛红的部位,被这一揉再一碰,似水入油锅,噼里啪啦地反映到了沈恕全身。
他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震惊地望着对他动手的郁松年。
而郁松年看起来,并不觉得自己做了过火的事。
就像捻一朵花,又像随手摸了路边的野猫,他不带任何意味地捏过沈恕的耳垂:“你真的很会啊,这也是年轻时候学的吗?谁教的?”
沈恕身体往后仰着,防着郁松年再次对他动手:“什么很会?”
他刚才的那些话,哪句是很会的范围了?明明连情话都不算,更无亲密的称谓。沈恕实在不解,又觉得很冤枉。
总之多少有在后悔樱桃梗事件,叫郁松年觉得他是轻浮的人。
郁松年看着他紧紧捂住的耳垂,打着商量般道:“再给我捏一下,我们就谁也不用被罚了。”
沈恕被郁松年弄得招架不住,只好垂下手,由着郁松年捏住耳垂,指腹揉搓那片软肉。
直到将沈恕的整个耳廓都逼得通红,郁松年才心满意足道:“没有反悔,你说的我都同意,所以我们结婚吧。”
“不管你是要地,还是别的,我都会给你。”郁松年收回手,对沈恕说。
那双眼看着他的时候,很深情。
说出来的话,也让人觉得在郁松年心中,他是最特别的那个。
沈恕认为,如果真要说会,没人能比郁松年更会。
郁松年总是说出些让人误会的话,如果沈恕不够理智,应该早就暴露深陷其中的痴态。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顶着热辣辣的耳垂,拿出手机,冷静道:“我得打个电话。”
他先给陈嫂打了个电话,本来想要克制点,先提一些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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