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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寒用食指抵住虎脑袋,低声问:“你在干什么?”
柔软的绒毛刷到小臂,很痒。
“你刚刚摸我头,就变回去了,你快把我摸回来!”
段无心不管不顾,疯狂撒泼,直到把脑门上的毛都蹭得快起静电,还在持续耍赖。
见男人没有动静,从怀里蹭到大腿,恨不得翻过来滚上一圈儿。
他现在就一个愿望,赶紧变回去。
什么威风凛凛小白虎,他不当了,爱谁当谁当。
当人他不香么?
凌君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扫了一眼毛茸茸的虎头,确信不太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之前他没事儿就喜欢揪耳朵,也没见有什么颠覆三观的事情发生。
但机会摆在面前,稍纵即逝。
他把手拿开一点距离,半晌,拿捏住把柄说:“可以,你先撒个娇。”
话音一落,想到舌尖上的倒刺,补充道:“别舔。”
圆眼一瞪,这个简单。
“嗷呜。”段无心脑袋一滚,四脚朝天,蹩脚卖萌。
猛虎撒娇,就只能到这个份上了。
凌君寒哭笑不得,心想,段永年给他起得名字真好。
段无心,真的没心没肺,心比天大。
他曲起指节,扣了扣小白虎的脑袋,戏谑道:“还走不走?四海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