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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玉危踉跄半步,剑锋撑地,勉强站直了身体。
这个品阶的灵兽,根本不是他一人能对付得了的。不过周旋半炷香,他身上已然挂彩,胸口被蛊雕刀枪不入的指爪划出一道深深的豁口,这会儿胸前的衣襟已被染红大片,连天青色的外衫都沾上了血迹,在岑玉危模糊不清的视野中异常刺目。
除了胸口,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失血过多的寒冷顺着骨髓飞速蔓延,岑玉危咬牙抬头,正正对上了蛊雕满是戏谑与恶意的眼睛,当下脊背一凉。
蛊雕的身体实在太大了,需要他抬头才能看清全貌。这东西生着一对主羽、一对副羽共四只翅膀,个个坚如铁石,随意一扑便能折木摧林,黑羽更是片片锋锐胜过剑刃,岑玉危身上的许多伤口正是羽尖擦出来的。
它似乎明白岑玉危没什么威胁,一直以来像戏耍一只虫子一样戏弄他。然而仅仅是这样的戏弄,就险些让岑玉危保不住命。眼看一直跳来跳去的虫子快要没了生息,它抖了抖翅膀,专注地矮下脖子去观察他,却不想这动作正好同岑玉危撞上,视野里骤然挤满蛊雕狰狞的嘴脸,人类的瞳孔中现出如有实质的僵硬与恐惧。
它歪头看了片刻,骤然张开羽翼,发出一阵刺耳的嗥叫。
掀开羽翼的罡风朝着岑玉危兜头劈下,他神色一变,勉力抬起僵涩疼痛的左臂置于胸前,掐诀抵御。灵力化成数道流光溢彩的丝线,迅速交汇成一面刀枪不入的结界,即使准备仓促,这结界也拥有了足够帮他抵御攻击的精度。只可惜他连日催动乾天盘,此时灵台枯竭,几息之间结界便被罡风绞碎,岑玉危受了重重一击,向后倒飞而去。
他的伤极重,耳膜进了水一般混沌。厉风剐蹭过他的脸颊,一道模糊的声音隔着水膜急切道:“岑师兄——!!!!”
岑玉危蓦地睁大了眼睛。
是方子澄。
他透过余光勉强看见一片模糊的青色,是方子澄安置好了伤员,带着余下的弟子们回来了。
“不、走……”
他张口想将人斥退,可声音被打碎在风中。一干弟子似乎想来接他,立刻被新一波灵压冲得东倒西歪。
会撞上树的。
岑玉危想。
这样一撞,指不定会死,他死了以后,师弟们也会搭进去。若是之前态度强硬一点让他们回宗门,此刻遭罪的就只有自己,不会让他们年纪轻轻就夭折于此——
他被铺天盖地的悔意淹没了。
最后的最后,他听见少年杂乱的呼声戛然而止。天地间骤然静默一片,妖物的尖啸、刺耳的风流、师弟们的惊呼都止息了,岑玉危茫然地睁大眼睛,向后砸进一个不算柔软的怀抱。
一道清冷强大的灵流立刻将他包裹住,数缕如刀似箭的罡风都被隔绝在外。岑玉危感觉一只手稳稳揽住自己,侧脸拂上对方如墨的青丝、发间栖着幽幽的冷香。
像是被霜雪裹挟,霎那间置身于万籁俱寂的雪岭中一般——这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一个可能性浮上心头,岑玉危紧绷的神经猛地松开,泪水立刻蓄满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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