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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在雀眠眼中,自家大哥是完美的,他哪里想得出什么对付大哥的方法,不拖后腿都算是好的了,秦雪逢便将这事揽给自己一个人来考虑。
秦雪逢喝着雀眠每日亲手熬的药,不紧不慢地恢复着。在这几日之内,他吩咐人将那江湖商帮的事处理好,既稍微报复了回去,又免去后患。
而管家也没闲着。
他想到能赶走雀眠,便满是干劲,恐怕过往十几年之中他从未做过什么事这样勤快。不过两日,他便将方方面面都打点完毕,只欠把休书拍回雀家人脸上去,要他们领了儿子走人。
随从几日前便背着他,悄悄地向秦雪逢求了情。秦雪逢态度不置可否,只说管家没有功劳也有这十几年来的苦劳,似是而非地安抚了随从。
雀眠看管家忙活,看他总对自己摆出一副“等着吧你没法再得意了”的表情,难得地也不恼了,甚至有时还配合着演戏,忧忧郁郁地抹抹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转头就扑进秦雪逢怀里大笑出声。
秦雪逢又想,就目前而言,管家不仅有苦劳,还有笑料。
管家在准备为老爷休妻,而秦雪逢在私下调人准备聘礼,两边各不耽误,各自欢喜。
他最终还是决定正大光明上门提亲。
秦雪逢算计人的手段可多,要搞定个寻常人家,于他而言不是大问题。
只不过这都是他的人生大事了,面对的也是雀眠重要的亲人——连这事上都要用心计,那未免有些可悲。
雀眠坦坦荡荡待他,那他也不介意学一学,坦坦荡荡地去争得雀眠亲人的同意。
未想到他将这打算告诉雀眠时,雀眠惊掉了下巴。
他在想的这几天,雀眠也没闲着。
雀眠和他背道而驰,就计划而言,打了满张草稿,从自己装病骗大哥心软,到从自己的混账亲爹那儿入手装可怜,再到撒娇卖乖求母亲劝说大哥,什么计划都应有尽有。
他将计划纸抖出来给秦雪逢看,两个人又面面相觑。
秦雪逢:“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心思?”
雀眠难以理解地盯着他,又坚定地反驳道:“你才不对劲吧!好歹是我第一次喜欢人呢,这等大事,该有心思的时候就得有心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