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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舟的脾气不好,浑身上下透着对景郁强烈的排斥。
知道顾云舟不喜欢他,所以景郁也没有靠太近,只是向前挪了几步而已。
顾云舟的脖颈修长纤细,雪白的后颈交错着许多青紫的痕迹。
大片大片的淤青叠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对于身体素质很差的Omega,这些伤是能够要他命的。
景郁蹙了蹙眉,忍不住问,“你这些伤是我那天摔出来的?”
“嗯。”性格很差的Omega冷漠地回了一句。
景郁又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口气很淡的说,“骗人,这伤不是刚摔出来的。”
被拆穿的Omega没有任何羞愧,他仍旧盛气凌人,“你眼瞎?没看见我肩头有一道划伤?”
的确是有一道划痕,长度也就三四厘米,细的像是一条虾线。
要不是Omega皮肤娇嫩,换成Alpha跟Beta都可能感觉不到疼。
那天顾云舟被甩出去,他倒是没有受什么外伤,只是脑袋被猛地震了一下,好半天没缓过神儿。
景郁看着那条细细短短的伤口,他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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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舟是打从心底里厌恶景郁,觉得他就是一个神经质的疯子。
尤其是在他的病发作时,看他克制不住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时,顾云舟就更加厌烦。
因为他总是让顾云舟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每次失控都满身暴虐的男人。
所以顾云舟从不亲近景郁,晚上无论谁劝,他都不想跟这个疯子待在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