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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雁行再次婉拒:“阮先生,这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你说错了。”阮钰淡淡道,“这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您是什么意思?”
阮钰低头,玉白的手指摩挲着茶杯,一个张扬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以及那个挥拳反抗的少年……
阮钰开口,说出的却是:“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我看到万觉,不也是看到你吗?”
听到阮钰的话,稽雁行沉默片刻,袅袅的茶香萦绕在他的鼻尖,稽雁行恍然大悟——阮钰对他的兴趣,说不定正是源自于万觉。
“……您对万觉很感兴趣吗?”
“算是吧,万觉是一个矛盾综合体,演得不好会很突兀,再差一点就能毁了整部电影,影响票房,也影响我赚钱。”
“可我并不是万觉。”
“你当然不是他。”阮钰神色平静,语气淡淡,“我只是在称赞你的表演。”
被认同演技对演员而言当然值得高兴。
如果阮钰只是普通的观众,稽雁行会道谢,会送出签名,但阮钰不仅是观众,他是翁丰敬重的投资商,是背景复杂的大佬,更是提出包养的男人。
阮钰的欣赏不纯粹,也太昂贵。
稽雁行放在桌下的手握紧又松开,不算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杀青宴上油腻的中年富商伸向自己的手,那个时候他怀着鱼死网破的心情反击,把喝醉的富商吓得清醒过来,可……
可稽雁行不觉得自己有和阮钰叫板的资本,中年富商除了钱一无是处,但阮钰不是。
他无法承担得罪阮钰的下场。
包厢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直到稽雁行的肚子不适时地“咕噜”一声,他中午吃得少,又没来得及吃晚饭,肠胃忍受不住饥饿,“咕噜”着开始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