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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浓只能把菜往白兰那边推一点,时不时再给她夹。
然后江雨浓收获了更多的投喂。
“吃不完啦,姐姐,别再给我夹菜了。”江雨浓看见面前堆起来的小山,有些傻眼。
白兰这才停下。
然后她尝了一口江雨浓回过锅的菜。
她在原地宕机了半天,才明白自己照着菜谱做出来的有多寡味。
就是这样,江雨浓都没有生气,甚至没有说自己哪怕一句。
暗暗把菜拿去重做,还揉自己的头,喊一声甜甜的“姐姐”。
白兰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只知道,如果这会儿要她调酒,她一定会选浓烈的白兰地做基地。
勾兑出最大胆的颜色,让它看着又辣又苦,尝起来却温和而无味。
喝下去,身心都暖了一度。
喉头却没有被酒精刺激后的疼痛,只觉得那汁水含在口中,吞进胃里,柔和到察觉不出存在。
她的身子也被暖得发烫了。
白兰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是调酒师,听过无数人的倾诉,安慰过她们,又鼓舞过她们。
此刻心情却沉闷又复杂,如同乌云堵住了泉眼,唯有沉默。
江雨浓对她这么好。她要怎么回报?
她甚至连菜都做不熟,更别提味道了。
内疚如同烈酒,在白兰的心底盘旋,熏醉了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