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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松华这么大剌剌地一戳,正戳在他被打肿了的半边脸上,痛得厉害,眼睛里立刻有点湿漉漉的。
阮轻暮不满地伸手打了他的手背一下:“爪子别乱戳行吗?”
傅松华缩回手,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稀罕地凑近了方离的脸:“哎,你摘掉眼镜,更像小媳妇了!”
原先戴上大黑框眼镜还显得木木的,现在一双琥珀色的瞳仁露出来,像是汪着琥珀色的潭水似的,皮肤比女孩子好像还嫩些。
9班的男生有人就抢着说:“所以才被刘钧他们叫娘炮嘛。”
男生们全都哄笑起来,方离的脸色却有点白了,低着头沉默着扒饭。
傅松华不乐意了:“说什么呢!什么娘炮,我瞧他胆子这么小,不仅仅是刘钧他们欺负的,也有你们一份!”
“哎呀,我们才没有乱叫,就是转述一下。”白竞他们几个叫起冤来,“又不是只有他,刘钧他们还打过阮轻暮呢。”
秦渊转过头,静静地看了阮轻暮一眼。
阮轻暮拿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都是以前的事了,放心吧。”
秦渊看着他:“放心什么?”
阮轻暮笑了笑:“放心,没人会被欺负了。你说的对,我得负起责任来嘛。”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楚传到了大家耳朵里。一片短暂的寂静里,他抬起头,看向了白竞和方离他们。
“以后9班,没人能在体育课上霸占器材,没人能再叫人去捡球跑腿。”他一昂头,灌了一口冰凉的饮料,好像在喝着大碗的烈酒。
“有的话,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
远处,两个班各自的QQ群里,一堆人在密切关注着现场报道。
不知道是谁偷偷拍了张照片,正是刚刚一群男生举杯冰红茶的时候,一片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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