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少倒......”
话音未落,段十二便听他痛得发出一声猪叫,歪在榻上满地打滚。
“你真是......”
段十二不知说什么好,“谁叫你全倒了,这是特制的烧酒,消脓之用,一两滴足够。疼死你都活该。”
段钺疼得小口小口直吸气,想哭又不敢落泪,咬着唇委屈得不行:“你又、没说。”
段十二摇摇头,拉过他轻颤的手腕,替他换了新药,重新包扎好。
“陛下可说,何时才准许你离开?”
段钺用手背擦掉眼泪,吸吸鼻子,沉默摇头。
“统领叫我传话给你,朝堂几位大人对你夜宿龙榻之事很不满,你若再不想办法离开,恐怕是要被弹劾的。”
段钺抬头觑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统领......生气了么?”
“生气?什么气?”段十二并不知他何意。
气他夺了陛下的宠爱。
段钺羞于启齿,摇摇头不肯说。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叫陛下厌恶他才行,否则陛下哪一天若真想临幸他,他一个奴才,何来拒绝的权力。
段钺正思索着,又听段十二道:“对了,那行刺之人,昨夜里被东厂的人抓到了,你猜猜,是谁的人?”
“谁?”
“你绝猜不到。”段十二压低音量,附上他耳畔:“庄稚吟。”
庄稚吟是庄贵妃的名字。
“怎么可能!”
段钺耳尖上下耸了耸,惊讶抬起头:“她可是贵妃,怎会行刺......”
“嘘!”段十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