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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以想象晏行昱这样的人,竟然有朝一日也会爱人。
连尘来了兴致,打算瞧一瞧两人平日里到底如何是如何相处的。
只等了片刻,一身蓑衣的荆寒章就拎了个桶从外面跑了进来,刚跑到院子就扬声喊:“行昱!我钓到鱼了!快出来看!”
和孩子似的。
连尘:“……”
连尘开始怀疑他听说过那脾气暴躁狂妄肆意的七王爷是不是别人传错了?
这种钓了鱼都要嚷着让人来看,似乎是等夸赞的举动,哪里是一个及冠男人能做出来的事?
可荆寒章就是能做出来。
他美滋滋地进了前厅,将桶放下,一边摘蓑衣还在一边嚷:“行昱?你在哪儿啊?还在禅室?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了。”
连尘:“……”
他还以为荆寒章要说“你要再不出来,我就进去把你拽出来”。
晏行昱起身,披上一旁明艳的红袍,快步跑出去:“我来啦。”
连尘:“……”
连尘那张“我佛慈悲”的脸上全是复杂的神色,也跟着起身走了过去。
他沿着长廊到前厅时,晏行昱和荆寒章两个人正蹲在桶旁边挨在一起窃窃私语。
离得近了,连尘听到他们在说。
荆寒章:“真的,是真的,信我啊,我就在那湖边,面不改色坐了一早上,真的是我钓上来的。”
晏行昱伸出手戳了戳里面好几条活蹦乱跳的鱼,道:“殿下别骗我,你没多少耐心,能不能长久保持同一姿势,我比谁都清楚。”
连尘:“……”
荆寒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