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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不像活人,更像某种机械操控的尸体——那些安排剧本的大人物似乎觉得,这样的存在才更适合成为刁禅的母亲,才更适合被杀死。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怜悯,那么是为了什么?
对于复制的儿子而言,母亲不该是一个血肉滚烫的活人,他们拥有电子意义上的道德,所以为了应对儿子的“非人”感,母亲也要更接近于“人偶”才行,是这样吗?
人归人,畜归畜,物品当以物品为母。
可真行。赵没有不无讥讽地想。他们都可以去撰写25世纪版本的福音书了。
一曲毕,刁禅走上前,房间中的温度极冷,有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嘴唇中溢出:“母亲。”
“我的儿子。”女人身形端庄,柔和又不失肃穆地看着他,“你父亲已经给了你吩咐。”
“您说的是哪个父亲?”刁禅问:“宅邸中的全息投影?还是第五代家主?”
女人整理鬓发,淡淡道:“他本人曾经来过一次,在你十岁生日那晚。”
刁禅:“我不感兴趣,母亲,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语调像雨水浇落沼泽,腥气四溅,“我不可能杀了您,我尽力尝试过,但我做不到。”
女人长久地注视着他,最后问:“为什么?”
“您是我的母亲。”刁禅重复道:“您是我的母亲。”
“即使我其实并不存在?”
“我认为您真实的存在着。”
“你这样只会让你父亲觉得你太懦弱,不够继承资格。”
“那就让他杀了我好了。”刁禅道:“他可以杀了我,但他无法命令我。”
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