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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风里站着又说了几句之后,他们回了帐篷。
“你说那几个老乡会不会是来找那个精神病的?”寇忱问。
“不知道,”霍然皱了皱,“如果他们真是来找什么的,无论是找什么,都是见不得人的,正常找人找牲口的话都不会不问我们,只要没问,就肯定是有问题。”
“嗯,”寇忱重新开始脱衣服,把自己重新扒了个精光,钻进了睡袋,“我先睡会儿吧,你先撑会儿,一会儿你困了就叫我起来,晚上咱俩换着守夜。”
“行。”霍然笑了笑。
寇忱把睡袋口收紧,只露出鼻子和眼睛,然后闭上了眼睛。
霍然看着他。
两秒钟之后寇忱睁开了眼睛:“操,你都不感动一下吗?现在你不困,所以我让你先守夜,等最困的时候我就起来换你了,你是不是没明白这个顺序?”
“我明白啊。”霍然笑了。
“那你都不感动一下?”寇忱问。
“感动。”霍然点点头。
“我操,”寇忱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我头一回见到能感动得这么冷静的人。”
霍然笑了起来:“其实我就想问问,你在野外的帐篷里,非得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吗?”
“不然呢?如果不是在野外的帐篷里,是在我家里,我连内裤都不会剩。”寇忱说。
霍然拿了颗巧克力边吃边说:“不要脱成这样,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别人站起来就能跑……”
“我站起来也能跑。”寇忱说。
“人家有衣服,”霍然说,“你果奔,不一样的,果奔还是在城里安全。”
“哎!”寇忱坐了起来,“你意思是我现在又钻出来把衣服穿上,然后再钻回来,我他妈不够烦的啊!”
霍然没说话,冲他摆了摆手。
寇忱躺回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