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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一会儿只要他碰了你,我便让人吵嚷出来。你定然要咬死了,是他强迫的你。”何明晟压低了声音,“此药性烈,只要使用一点便够了。”
婢女有些紧张,却仍是应声去了。
蒹葭馆。
何明德搭着呵欠起了身,刚要用晚膳,却听到院内忽然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清脆,微带笑意。
只听声音,便觉其人面容姣好。
那声音道:“一鸿姐姐,大公子在么?二爷在听荷馆等着大公子,有事找他。”
这个便宜弟弟,今日刚挑拨完,又想干什么?
得罪了端王,难不成是怕端王去太子跟前告状,提前来找自己吹枕边风?
何明德还没来得及怼人,端王便道:“他是做弟弟的,又是臣属,若是有事,让他自己来。”
好一个冷酷无情的王爷。
那个姑娘被怼了一脸,无奈离开。
何明德忍笑,又拿起了筷子。谁知两人吃完了饭,院子里又传来了姑娘哭哭啼啼的声音。何明德看端王被吵得又要拔剑,只能安抚他之后走了出去。
“大公子,二爷在听荷馆设了宴,要给您赔罪。二爷说,若是奴婢请不了你,便要责罚奴婢。”
这婢女泣不成声,白生生一双手攥着何明德的衣摆。她仰起头,恰好一滴泪水从睫毛之上滚落,动人心弦。
何明德:……
此等场景,实在熟悉。
洞房花烛之夜,端王带来的两个婢女,在那一夜似乎有着相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