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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内全城染病,最大的可能便是问题出在水源。
可是这清阳城不是漠北旱荒,城内河流交布,最少也有六七条,怎么可能同时就出了问题呢。
“也许有人下毒。”阮宝玉继续捧着他的脸。
“清阳城是兵家重地,不说别的,兵营内外日夜有人值守,至少营内的那个河塘不可能被人下毒。”
“你肯定?”
“肯定。”江琅挺直腰板,肩有担当,倒是大将风范。
“末将倒是怀疑城里这次是鼠疫。”过得一会他又道,自觉离阮宝玉远些:“因为最近城里死了好些老鼠,一个个肚子涨大,死相很恐怖。”
“就算是鼠疫,也不可能一夜爆发传得满城都是。”
“是,所以……所以城里的百姓才谣言,说是天谴。”
“为君不仁,所以才遭天谴是么?”阮宝玉将袖子一甩:“那你身上的这些疮,为什么没长到他脸上去?真是笑话。带我去看那些死老鼠吧。”
江琅愣神,被他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吓得脸色煞白,又不敢顶撞,只得战战兢兢走在了前头。
“死老鼠就这几只,其余的末将都让人深埋了。”
到了营边江琅仍然心有忐忑,一边说话一边拿眼去瞟阮宝玉。
阮宝玉担心自己长疮,离得老远去看,眼神又不济,远远地眯成了一条缝。
江琅拔出他腰间的佩剑,一下将只老鼠的肚子划开。
一腔子的水顿时从老鼠肚里喷了出来,散发着浓浓恶臭。
这么看这只老鼠倒不像病死,像活活喝水涨死似的。
阮宝玉蹙眉,有道流念从脑间一闪而过,依稀触动了些什么。
老鼠……喝水……涨死……
这三个词缀成一根珠线,后面似乎牵引着一个呼之欲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