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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准备送他一场“造化”（第2页）

李晓也学他压低声音：“来淘换点东西。”声音低沉，分辨不出男女。

“买货交五分。”一个男人回。

李晓付完钱，背着小背篓走向山坡。转过一个路口，声音嘈杂起来。只见前面是一片还算平整的坡地，一个个小摊位散落在各处，有点农村赶大集的意味。就是这里的人都精神提高，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看着还蛮有趣，李晓准备一个摊位一个摊位慢慢逛。 第一个摊位是一个大婶在卖鸡蛋。八分钱一个也不算太贵。供销社5分钱一个还要票。鸡蛋容易打碎李晓准备一会再来。

在这里她也不打算作弊，直接放在她的小背篓里。这里毕竟是黑市，谁知道有没有人在四周看着呢？还是小心为妙。

接着往下一个摊子，这是一个农村大汉专卖高粱六毛八一斤，涨了差不多两倍倍。想买的人依然很多，不是有钱，是供应粮对很多家庭来说还是杯水车薪。只能买高价粮。李晓不缺粮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李晓来到下一个摊位，这个摊位比较有意思。他不是在卖东西，而是在拿东西等顾客上门换。摊位上摆着一个玉扳指，一块布头上写着几个大字‘换大米白面’。老头却微眯着眼似乎在打盹。摊位前没有一个人光顾，自己都吃不饱，谁有余粮来换这个？这个不当吃不当喝的。

李晓信步走过去指着玉扳指问：“大爷，您打算怎么换？”大爷听到问话这才抬起头来，露出一双犀利且充满智慧的眼睛。给人感觉就不简单。“我这个只换大米白面，粗粮我不要，换20斤。”大爷看似很随意地说，其实眼睛里还是露出了几分急迫。

李晓其实也辨不出真假，但她想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那么多假货。思索了一会，轻声跟大爷说：“大爷，如果您信我，就把这个收起来先去外面等我，去医院前面的那条猫儿胡同的老槐树下等我。我过半个小时来找您，我跟您换。大爷抬眼看了看李晓，什么话也没说，收起东西转身就走。倒是个干脆的，李晓心想。

这番举动倒是也没引起别人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也只是会有以为他俩没谈拢。大爷生气的走了。

李晓继续往前逛。有卖布料的、卖簸箕的、卖背篓的、还有卖大鹅的等等，琳琅满目。一圈逛下来背篓里多了一块布料，两斤花生，两斤红枣。还淘换到了三身打满补丁的旧衣服，男款两身，女款一身。这是她用出门前准备好的小米、黄豆换的。5斤黄豆、两斤小米，淘换了三身衣服。只能说互惠互利吧，都需要，没有谁占便宜之说。

还在路口第一家换的二十个鸡蛋。李晓这才转身出了黑市。一路上拐来绕去，没有感觉有人跟着。才放心的来到了猫儿胡同。

远远的就看见大爷在树下踱步，李晓快走几步来到大爷面前。左顾右盼，

这里位置还算偏，几乎没什么人经过。李晓也不说话直接卸下背篓掀开遮着的布给大爷看，里面是十斤大米、十斤白面，刚刚路上借机调换的。大爷看了一眼，瞳孔一缩，这么极品的大米、白面有多久没见过了？得十来年了吧？

大爷激动的拿出玉扳指塞给李晓，就想拿粮食走人，被李晓拉住了。他瞬间微眯起眼睛：“姑娘，这是？”一股威压扑面而来。

李晓赶紧解释：“大爷误会了，我爷爷特别喜欢这些老物件，我是想问大爷还换吗？”似是没有想到李晓会问这个，大爷一脸懵。随即几分谨慎地说：“暂时不换了。”

李晓也不失望，她空间的宝物几辈子也用不完，随缘就好。随即松开手说：“那好，大爷，咱们有缘再见。”收起玉扳指，背起空背篓转身就走。倒是大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也提起两袋往家走去，脚步都轻快两分，老伴总算可以吃上两口精细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