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受着陛下散发的杀意,大臣们都快给天幕给跪了。
天幕啊天幕,你放长公主的事情就好好说长公主的呀,为什么总要说些陛下遇刺的黑历史,弄得他们提心吊胆呢?
嬴政冷哼一声。
朕是皇帝,朕想听个曲子有何不可?
至于高渐离……他既不愿活,朕自当成全。
朝臣们提心吊胆没多久,天幕画面已然进行了切换。
阿玉拜别了李娥,抱着琴回了自己的居所。
刚入院门,她就被院内的欢笑声惹得秀眉微蹙:“这是公子赐予我的院落。”
“阿玉这是恼了?”
杜危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即低头将怀中美妾送到唇边的酒一饮而尽。他余光瞥见阿玉仍是冷着脸,这才不紧不慢地将美妾打发走。
“你先下去,我和阿玉谈几桩事,晚些再去寻你。”
美妾不太甘愿地走了。
见阿玉要忽视他入内间,杜危侧身,将人堵在外门。
他身上沾着酒气,一双桃花眼虽然是笑,但隐隐透露着威慑。
“几日不见,阿玉胆子见长。莫不是扶苏公子惯着,你连阿兄也不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