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高兴,老梁头还喝了几盅酒,黝黑的脸膛浮起两抹潮红,目光炯炯环视着屋里的众儿孙们,道:“礼辉是咱老梁家长子长孙,又有秀才功名在身,他的亲事是孙儿辈里头一遭,咱老梁家在村里算得上是厚道人家,孙媳妇那边也是秀才的女儿,这亲事筹办起来可万万马虎不得!村里人都看着呢,不能给人瞧了错处去,这往后家里小的们嫁娶也都有个依仗的!”
坐在老梁头下首的长子梁俞驹应道,“爹言之有理,这亲事代表的不止是礼辉,更是咱们整个老梁家的声誉,儿子们一定用心操办,保证不落人挑剔。”
老梁头点头,掏出腰间旱烟杆吧嗒着抽起来。
“犬子礼辉能有今日这份出息,全赖咱爹这些年的谆谆教导和悉心栽培。如今又给他置办这样门当户对的亲事,儿子时常叮嘱礼辉,将来他出息了,定然第一个要报答的人就是爹您老人家啊!”梁礼辉的父亲,老梁头的大儿子梁俞驹又道,声音有点哽咽。
作为当事人的梁礼辉则是有些木讷的站在梁俞驹身后,垂着眼脸上有点发红。
“嘿嘿,大哥不愧是读过书的人,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兄弟我也是这样想的,为难在说不出来!大哥这三言两语就把兄弟我的心里话给讲了出来!”
老二梁俞林连声附和,梁俞驹微微额首,腰杆挺的笔直。
老梁头摆摆手,有点慨叹,“一家人甭说两家话,咱做上人的,还不都巴望着你们下人好!”
说着,老梁头又将月底梁礼辉定亲,具体的细节安排再次跟儿子们敲定下来。
无非就是请客送礼几个方面,给女方家准备的定亲礼,有吃食,烟酒,点心瓜果,以及尺头,鞋帽,首饰,胭脂水粉林林总总。
这些都是梁俞驹直接从镇上的梁记杂货铺子里取,无需去别家买。
而酒宴上的菜式,宴请的宾客也需要提前张罗。
另外,媒人那块的谢媒钱也不能落下……
一切敲定齐全,谭氏催促起下地干活。
老大梁俞驹忽然想到什么,跟正起身的老梁头道:“爹,光顾着礼辉定亲高兴了,这儿还有一事差点忘说,儿子想讨您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