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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的收割很是忙活了一阵子, 铜刀比石刀更锋利,只有几个被认可的人才能碰到这金灿灿的利器。
山音在远处躬身耕作,不知道是金灿灿的利器更炫目,还是黄金流浆般波浪起伏的麦场更为迷眼,一波又压倒一波,在灿烂的秋日里散发着馥郁的甜香。
在日月部落的日子过得很快,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山音甚至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初来乍到时的模样,那仅有一次的祭祀, 甚至连祭祀都算不上, 琥珀连图腾都没做好。夏日快要过去的时候, 山音帮琥珀将张扬的日光雕刻出来, 他们俩眯着眼睛往上看,直到眼睛里出现模糊的斑点跟晃动的黑影。
“辰也做过一次。”琥珀安慰略有些惶恐触怒神明的山音,在此之前, 他从没有想过直视太阳,就像人习惯臣服高处,久而久之, 没有人会抬头去触怒那神圣的天颜, 当山音感觉到双眼刺痛的时候, 他下意识认为这是日月部落的神明所给予的处罚。
而琥珀却满不在乎似的, 她伸出手来拍了拍山音的背, 愉快又轻盈地说道:“巫会照顾我们的。”
日月部落的另一位巫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他们, 阎大概是觉得他们蠢得滑稽可笑, 眉毛微微蹙起,从白色到近乎透明的虫子身体里挤出它的汁液滴在他们的眼睛之中。
那种灼热的炙痛感才稍稍缓解。
琥珀躺在地上对他笑,外头是深夏的蝉鸣,日光永不停歇地照耀在每一处,连医疗室内都不能幸免。于是山音眯着眼睛往侧边看,他看见琥珀模糊而动人的笑靥,在灿烂的光下柔和了那一分好胜的戾气,显得妩媚动人起来。
世上若有神的话,大抵就是这个模样吧。
她是喜怒无常的,她心情好时愿施以温柔,心情坏时不吝啬打骂,你恨她爱她,最终仍得臣服于她。
山音呆呆地望着琥珀,他知道这感觉会消散的,在自己走后,甚至是在眼睛恢复正常后,他也许就会立刻嗤笑起现在的自己。
可是这一刻的心动,这一刻的神魂颠倒,并不会因为消失而从未存在。
它深刻地存在于这一刻。
山音从回忆里抽出身来,比从泥潭里拔出腿还要艰难些,倒退时忍不住甩上点泥点子,他将一摞又一摞的稻放上那难以控制的小车上,几个少年人抓着握手,滴溜溜地往外冲,沉重的车子轻快地飞奔出去,伴随着他们咿咿呀呀地乱叫,大人们直起腰来,无奈摇摇头笑起来。
巫是不来这些地方的。
收割后空闲了一段时间,打稻谷之类的苦力活由着许多俘虏继续做下去,众人捧着水在树荫下乘凉,太阳仍在运作,只是不再那么杀气腾腾的热了。粮仓做出了大致的轮廓,孩子们顺着树桩子爬上去铺瓦片,山音在这个部落尝过夏秋,还未见过冬日,他乐呵呵地饮下一口水,看见了乌罗站在树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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