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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空间,两人互不干扰对方的事。
时间很快就过,中间薛大娘送油灯过来,顺便询问过需要什么,而水云推辞了油灯,说他们不需要任何东西,让大娘回去休息。
而薛大娘看见水云的窗口旺亮,也明白了,这是自带蜡烛。
夜很快就浓,水云又需要休息了。
估屋子大小,除板床占了大空间,其他零零碎碎撇开,这地方还能铺个地铺。
水云示意徐长泽打个地铺睡。
“不用,姑娘。”徐长泽拒绝。
“你确定?”水云再次追问。
“嗯。”他很确定。
“好。”水云不再多说什么,和衣而眠。
原本拥有少年与青年两种气息相融合的徐长泽此时站在烛火下,被暗影隐去大量温润如玉的面容之后更像一把气息凛冽的剑刃。
这是他长期的习惯,一旦不收敛凛冽的气息就很明显。
看着水云睡去,徐长泽灭掉烛火,继续盘腿闭目。
另一处屋子里。
“阿娘,他们是?”腹部高高隆起,面容略清秀的薛家媳妇问道。
“一男一女,来借宿一晚。俩人长得贵气,我们今晚拘束一点,莫要得罪人家,明早他们就走。”薛大娘活得久,也知道一些世故。
她说话轻声些,怕吵醒旁边已经熟睡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