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允皱眉,在思考。
陈柏臻压制住忍不住往上翘的嘴角,握住李允手,还摇了几下。
“就住我这吧,到你出国为止。”
李允瞥向他,不是很高兴,“那,要叫老公吗?”
“不用。”陈柏臻得偿所愿,笑眯眯的,起身,手去挠了挠李允头发,“反正你现在又不肯,我又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别人的人。”
他捡起地衣服,往外走,不忘嘱咐。
“右手边有卫生间可以洗澡,柜子里有厚毯子可以盖,你待会睡觉要是觉得冷就盖上。”
“那你呢。”李允问。
“我去客厅睡喽,鸭子嘛,哪里让客人出去睡的道理呢。”他冲李允眨眨眼,走出卧室。
卧室里只剩下了李允一个人。
有点安静。
李允坐那想了会,总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没想出头绪来,去洗澡。
重新睡回床上,被子盖住,脑袋枕在陈柏臻的枕头上,周身全都是他的气息,李允长长舒出一口气,看见对面墙上挂着的由自己亲手画的两幅画。
如若不是陈柏臻收藏,李允压根就记不得自己还画过。
李允不觉得这两幅画得有多好看,也和整个房间不搭,寻思着改天画几幅新的画挂上去,这么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关灯,眯了有一会,才忽然想起来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兔子不在。
蹑手蹑脚打开卧室门,客厅虽然没开灯,但勉强还能认得清周遭环境,李允特地跑去陈柏臻睡的沙发周围转了圈,没看到那只兔子。
努力回忆自己一路跟他进门以后都做了哪些事,甚至去阳台看了圈,还是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