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吓唬封老师,教我做点其他的事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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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奕想到姜葡萄会突然把书包抡过来,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抵挡,只觉手臂被砸又麻又疼。
“姜葡萄,你有病啊!”封奕大喊一声, 脸上浮现出愤怒。
姜葡萄跑上去, 捡起书包,又抡了过去,这次书包砸在了封奕的腿上, 他跳了几下,气红了脸, 高举拳头就要砸姜葡萄的脸。
两个人距离不远,姜葡萄闪躲不及,抬手挡着脸, 等着疼痛落下。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有砸在他身上, 姜葡萄睁开眼睛, 见封煜站在封奕身后,一手紧紧握着封奕的手腕,一双绿眸却是看着他的。
封奕似乎很痛,脸『色』扭曲,比被姜葡萄用书包砸时叫还要大声。
“封煜!放开我!放开我——”
封煜充耳不闻, 只是直勾勾看着姜葡萄,攥着封奕手腕的指尖动了动, 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 封奕的手就无力垂了下去。
姜葡萄微微瞪大眼睛, 看着封奕那只软趴趴垂下去的手, 不知是脱臼了还是断掉了。
封煜掐完一只手,在封奕要逃跑时,又扯住了封奕的领, 用力把他甩了来。
封奕脖颈被领卡了一下,低头呛咳,涕泪横流,十分狼狈。
他咳嗽完,还不忘叫嚣:
“封煜!你敢这么对我!我会对爸说的!爸不会放过你的!有封,你什么都不是!你是魔鬼!魔鬼……”
封煜仍旧在看姜葡萄,他看着姜葡萄晒有点泛红的脸颊,不放过上面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不管封奕的叫嚣,封煜轻松制住他,又掐住了封奕的另一只手腕。
“咔嚓。”
封奕的另一只手也软绵绵垂了下去,封煜松手,封奕痛苦躺在了上,翻滚两下,衣服上沾满尘土,半点有之前的嚣张模样。
“封奕,去把今天的事跟封成海说清楚,让封成海教教你怎么认清自己的位置。”
封奕内心咒骂,可他两只手腕都被封煜掰脱臼了,疼痛不断侵蚀着他,他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其他,狼狈跑了。
姜葡萄看了看封奕跑远的背影,一头,见封煜冲他伸出了手,五指微微张开,说:
“姜葡萄,过来。”
那只手指骨修长,看着像是艺术的手,可封煜刚刚就是用这只手让封奕惨叫连连。
此时他向姜葡萄伸出了这只手,让他过去。
他身后别墅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种着几棵参天大树,大树的阴影一直蔓延到门外,遮挡在封煜头顶。
阳光似乎照不到他的世界,在封煜和姜葡萄中间,一条明显的阴影线,似乎横亘着两个世界。
一明一暗。
姜葡萄垂眸看向封煜的手,上前两步,脚尖踩过明暗交错的阴影线,缓缓将手伸向封煜的掌心。
封煜面无表情,双眸中的绿渐渐加深。
就在两个人的手即将碰触到时,姜葡萄突然把手收了来,转身就。
封煜瞳孔骤缩,摊开的掌心孤零零悬在空中,眸光里的阴翳一闪而逝。
果然……还是怕了吗?
封煜看着姜葡萄的背影,为他会落荒而逃,从此离开他的世界。
姜葡萄转身,直奔自己放在路边的东西,弯腰拿起一杯『奶』茶,『摸』了『摸』杯壁,嘟囔着:
“都怪封奕,好烦,耽误这么久,『奶』茶都不冰了!”
姜葡萄拆开吸管,扎进『奶』茶杯里,转身又向封煜。
封煜正在下落的手臂一顿,看着姜葡萄再次向他来。
姜葡萄的身影映在他的眼眸中,在碧绿的深海里掀起一片波澜。
完全不知道封煜内心经历了什么大起大落的姜葡萄,一手拿着多肉葡萄,一手搭上封煜的手,牵手不算完,还要腻歪撞进封煜怀里,举高手里的『奶』茶杯,将吸管递到封煜唇边,期待看着他。
“封煜,你快喝一,都不凉了!”
封煜垂眸,看着贴在他怀里仰着头的姜葡萄,眸中看不出情绪,缓缓低头,咬住了吸管,喝了一。
入的『奶』茶微凉、甜腻,带着葡萄特有的味道。
姜葡萄等封煜喝完一,心翼翼问:
“好喝吗?其实凉着喝最好的,现在都不太凉了……”
姜葡萄说着有些懊恼,又在封奕身上记了一笔。
“很好喝。”封煜突然出声。
姜葡萄终于笑了起来,脸上的担忧消失,笑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
“我就说吧,多肉葡萄不会让你失望的!快,再喝一,我排队好久买的呢!”
封煜低头又喝了一大,腔满是葡萄的甜香,他看着笑容样很甜的姜葡萄,说道:
“嗯,的确有让我失望。”
他一语双关,姜葡萄却听出来,他转身把书包捡起来背上,又把其他的东西拎起来,向封煜。
封煜自然接过他拎着的袋子,领着他进别墅的院子。
大树的阴影笼罩在两个人头顶,姜葡萄被太阳晒了一路,忍不住舒服呼出气:
“好舒服啊……封煜,这里好适合喝下午茶啊。”
封煜看了眼头顶的树荫,有说话。
他打开门,不等他动,姜葡萄自己先踢掉鞋子,拿出拖鞋放在上,踩着拖鞋踢踏着往里跑。
明明他第二次来封煜,却已经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封煜看着姜葡萄往里跑的背影,居然不觉讨厌。
姜葡萄头顶细软微卷的头随着跑动一翘一翘的,有点可爱。
他一路跑进封煜厨房,把葡萄和草莓倒出来,打开水龙头开始洗,一边洗一边高声问:
“封煜,盐在哪里?碗呢?”
封煜到姜葡萄身后,默默看了一会儿抬手,从姜葡萄头顶的柜子里找出东西递给他。
姜葡萄接过,撒了把盐仔细清洗水果,还不忘跟他聊天。
“水果是我里阿姨买的,她挑水果是一绝,我跟你讲,今天的葡萄和草莓绝对很甜。”
封煜一手撑着料理台,低头看着身边仔细清洗水果的姜葡萄,又去看他细白的手指在水里拨弄,捏着葡萄粒搓洗。
明明水果还有吃进中,封煜却觉中已经泛起了丝丝的甜。
也许是刚喝的多肉葡萄留下的味道,封煜想。
姜葡萄正在他的厨房为他洗水果,明明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却在封煜心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将他的生活撞开一个豁的姜葡萄,正不断将那个豁撕开,让外面的阳光透进来。
“姜葡萄。”封煜突然叫了姜葡萄的名字。
姜葡萄头,继续洗着葡萄。
“嗯?”
他在水里面找了找,挑选出一颗又好看、肉又多的葡萄,递到封煜唇边。
“尝尝?这种葡萄很甜,肉还多,就是有籽,还要吐皮,有点麻烦。”
封煜看递到唇边的葡萄,他目光还落在姜葡萄身上,缓缓启唇,咬在那颗葡萄上,牙齿似乎碰到了姜葡萄的指尖。
姜葡萄立刻收手,又伸进水里去搓洗葡萄,指尖上若有似乎的触感让他心慌。
封煜似乎咬到了他,姜葡萄看着自己浸在水里的指尖,又有些不确定。
姜葡萄的心里像是钻出一棵草,摇摇摆摆的彰显存在感,带来丝丝缕缕的痒,不停『骚』扰着他的心,让他难忽视。
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种痒,抬头看向封煜,正好看到封煜盯着他,喉结微动,将葡萄肉咽下的模样。
姜葡萄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垃圾桶,问道:
“籽呢?皮呢?”
封煜唇角微勾,说道:
“吃了。”
明明封煜说的是吃掉了葡萄,可姜葡萄却觉心的痒又钻了出来,顺着四肢百骸游,让他指尖都麻了。
“怎、怎么吃籽和皮呀,皮多酸呀……”
姜葡萄避开封煜的视线,把葡萄从水里捞出来,放进碗里,又开始洗草莓。
封煜想了一下,那颗葡萄是不是酸的、是不是有籽,他都不太在意,他只记面前的姜葡萄,红着耳朵,眼神闪躲,细白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拨弄着绛紫『色』的葡萄,将水面搅起一阵阵波纹。
吃葡萄就是要连皮带籽一点不剩行。
葡萄和草莓洗好,封煜主动端起碗向客厅。
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封煜的书,姜葡萄自觉过去坐下,准备和封煜一起复习。
封煜端着碗站在一旁,突然不想在这里看书了。
他本来不想让姜葡萄踏足他的书房,比起这栋别墅,书房和卧室显然是封煜加私人的领,那里是他的绝对个人领域,他本不想让姜葡萄进去。
可此时……看着乖乖坐在一旁的姜葡萄,封煜改主意了。
“拿着东西,跟我上来。”封煜说。
他领着姜葡萄上楼,一路进最里面,推开了一扇门。
这是封煜的书房。
姜葡萄踏进书房,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四处打量。
显然,他也知道,进封煜的书房和进这栋别墅,完全是两事。
一直安静摆在那里的潘多拉盒子,自己打开了一条缝隙,诱『惑』着姜葡萄去探索。
封煜的书房很大,一面墙是直通房顶的书架,另一面墙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玩应,好像是一些科技产品,姜葡萄都不认识。
书房正中央是一张又大又宽敞的实木书桌,暗沉近乎黑『色』的红,与整间书房深沉的『色』调很搭。
在书桌后面,只有一把椅子。
封煜把水果放在书桌上,让姜葡萄等等。
他出门前,头看了眼姜葡萄。
姜葡萄正到书架前,仰头看里面的书。
封煜收视线,离开了书房。
巨大的书架里塞满了书,种类很多,但一眼看去,名字都有点可怕。
“《尸体变化图鉴》、《天生变态狂》、《疯狂成瘾者》、《犯罪心理学》……”姜葡萄从书架的这边到那边,嘴里念叨着书名,封煜推着椅子进来也现。
封煜把椅子推到书桌对面,站在姜葡萄身后。
书架玻璃的反光里映出封煜的身影,姜葡萄意识到封煜来了,立刻转身,指着其中一本书,询问:
“封煜,我看看里面的书吗?”
封煜看着玻璃中姜葡萄的身影,后退一步,让开书架开门的位置。
“随意。”
他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撑着脸颊看姜葡萄,他姿势看似懒散,实则肌肉紧绷,似乎随时准备站起来抓住什么。
姜葡萄打开书架的门,抽出一本书,慢慢翻开,就像翻开了封煜的世界。
这个世界暗无天日,只余黑暗,黑暗深处藏着不知面目的怪物,不愿被人窥伺。
可此时这个世界进来了一个人,还是怪物主动将他放进来的。
怪物正心翼翼打量着这个人,一边不想让他知道多,怕他逃跑,一边自虐般的想看他的反应。
会害怕吗?
还是选择远离他?
封煜指尖轻轻点在桌子上,并有出任何声响。
姜葡萄抽出来的书是《尸体变化图鉴》,他拿这本书纯粹因为好奇。
不过很快他就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价,翻开书,腐烂、生虫的尸体立刻冲击着他的眼睛,姜葡萄僵硬在原,过了几秒合上书,重新塞书架里。
他关上书架的门,心里暗道绝不再看里面的任何一本书,随后转身,看向封煜,神情有点委屈。
“封煜,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封煜指尖微顿,问:
“提醒什么?”
他就是要看姜葡萄的反应。
姜葡萄看了眼封煜坐着的椅子,似乎有够挤下他的位置,他只到封煜对面坐下,身体趴伏在桌子上,伸长手去够封煜的衣袖,扯了扯,说:
“提醒我里面的图片很那个呀!”
姜葡萄想说恶心,又觉这么说是对者的不尊重,最后只含糊其辞。
封煜轻轻扯开姜葡萄的手,说:
“是你自己要看的。”
他盯着姜葡萄的脸,姜葡萄的确因为那本书吓了一跳,但却仍旧未表现出害怕抑或是厌恶,甚至还在看过那本书后,想找机会和封煜贴贴。
姜葡萄像是完全不在意封煜看这种书,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觉封煜可怕。
封煜故意起身,到书架旁,将这本书拿出来,坐在姜葡萄对面,慢慢翻看起来。
姜葡萄本来趴在桌子上往封煜那边凑,见此立刻坐好,翻开课本,问道:
“封煜,我们今天复习哪里呀?”
封煜看着书上腐烂的尸体,尸体上爬满蛆虫、面目腐烂模糊,隐约从大张的嘴看出他前狰狞的表情。
这些东西对封煜来说一点冲击力都有,他的遭遇比书本上的东西可怕多了。
他平淡翻到下一页,告诉了姜葡萄这次复习的范围。
“你先温书,不会的问我,之后我会给你出题。”封煜道。
姜葡萄点点头,乖乖翻开封煜说的范围,开始温书。
他并有询问封煜为什么要看这种书,也问封煜的书架里为什么都是这类书,在他看来,这和封煜参加创意app组一样,不过是封煜的兴趣罢了,什么可奇怪的,他甚至觉封煜看这些书好厉害,就是他不好意思跟封煜说。
封煜手里这本《尸体变化图鉴》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此时翻着书只觉无聊,目光微抬,落到姜葡萄身上。
姜葡萄当一点都不怕他,他正因为姜葡萄的反应一次又一次惊讶。
他心中涌起奇异的感觉,像是某种微妙的满足,又隐约有点荒诞的兴奋。
他想让姜葡萄看到多……多关于他的秘密。
如果姜葡萄害怕了……
封煜的目光看向姜葡萄身后的书房门,眸光渐深,里面的疯狂从眼底翻腾出来,又立刻被压了下去。
姜葡萄正在认温书,偶尔也会神,想一想他至今完成的任务该怎么做。
他实在不知道除了在封煜睡着时做任务,还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封煜第一次带姜葡萄复习,划定的范围并不多,姜葡萄在午饭前看完,中间有问题,封煜也都很好给他解答了。
午饭姜葡萄带了,他一把合上书,站起来去扯封煜的袖子。
“我们去吃饭吧!我让吴姨做了好多锅包肉!”
封煜任由姜葡萄扯着他,跟着姜葡萄往外,却说起了下午的复习。
“下午两点,我出一些题给你做,限时一个半时,做不完看程度定惩罚。”
封煜说着,垂眸打量姜葡萄。
他像是心谨慎的猎人,一点点试探着猎物的警戒线。
姜葡萄顿住,头看封煜,一脸不可思议:
“还有惩罚?”
封煜低头,靠近姜葡萄,绿眸与黑眸的距离近在咫尺之间。
“不愿意吗?当然……你也可选择拒绝。”
“我愿意!”姜葡萄打断封煜的话,双手一起去抓封煜的袖子。
他总觉他要是说不愿意,封煜可就不带他复习了,他好不容易多了一个和封煜相处的机会,可不轻易放弃,再说了,他画爱心的任务还完成呢!
“你不问问是什么惩罚吗?”封煜说。
姜葡萄仰头看他,黑眸里全是信任,嘴上还不忘逞。
“我一定写完,不会受到惩罚。”
“是么。”封煜不咸不淡的应着。
姜葡萄却又笑着凑上来,抱住封煜的手臂,他贴贴上瘾,像了皮肤饥渴症,一有机会就和封煜贴贴,抬头用下巴抵着封煜的肩膀,讨好说:
“封老师不会惩罚听话的好学生呢,对不对?”
老师的称呼让封煜的神情有些微妙,他指尖顶着姜葡萄的额头将他轻轻推开,说:
“既然是老师,你就要听话。”
姜葡萄被推开,又紧紧跟上去,嘟嘟囔囔的声抱怨:
“喂!封老师!我还不够听话嘛!有比我听话的学生了好嘛!”
两个人一路玩闹,去一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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