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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们跑男团灭了是吧?”
“要不要再跟姐姐比一次猜拳啊?”
硬了,
拳头硬了。
看着白露趾高气昂的样子,项龙握紧自己的拳头——恨不能马上再和白露比一次。
但想起自己连输六局的运气,他又迟疑了。
这万一要再输下去,自己怕是永远和‘衰’这个字摆脱不了了。
“不过我很好奇啊。”
白露故意眨着眼问道:
“我刚才都说了,我要出石头,你明明出一个布就好,再不行出一个石头也可以啊,为什么偏偏自己送上门,非要出一个剪刀?”
她的声音是那么清澈、纯真、可爱,
然而,
在项龙听来,却分明像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用力扒开自己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面撒着盐、孜然、辣椒面、奥尔良烤肉酱……
痛,
太痛了。
项龙深吸一口气,反正已经输了,他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悲凉语气说道:
“因为我预判了你预判的预判。”
“什么玩意?”
白露都懵了:“你预判了我预判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