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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呤。。。”一阵铃声忽然响起,吵的正在熟睡的李宗良一阵恼火,眯着眼抬起手到处摸手机要把闹钟关掉,结果怎么都摸不到手机,在恼人的铃声中,气恼的嚷了一声:“烦死啦!!!”坐了起来,睁开眼,发现屋里一片漆黑,纳闷的嘟囔:奇怪,我怎么半夜设了个闹钟,这才几点?
挠挠睡觉睡的鸡窝一样的头,看向闹钟响起的方向,一个小房子样式的塑料闹钟正“叮呤呤~”的不停的响着,带着夜光灯的指针正指着4点50的方向,李宗良懵了,这不是他上学时用的小闹钟?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弟弟,你起来了吗?”紧接着一声熟悉的女声传来,
“这.这是姐姐的声音?”李宗良惊疑的爬起来打开门,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瓜子脸的漂亮的小女生正站在门口,这是他多年未见的姐姐李晓萌,怎么年轻了这么多?
这时他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小时候在农村住的老房子年代感十足,客厅北墙摆着一张条几(类似现在的电视柜,只是要高很多),条几西边摆着一个老式大肚子彩电,中间摆着两个花瓶插着两把塑料花。
东边是一个过年烧香的香炉,还插着两根半截的红蜡烛,客厅中间摆着一个大大的八仙桌和一个历尽沧桑的炉子,炉子上面还有个土色发黄的铝壶。
西边房间和客厅是用一个大衣橱,加上一块布帘子隔起来的,姐姐就睡那屋,地面还是水泥地,墙面是刷的白灰,南墙东墙还留下我和姐姐的墨宝,小学刚学毛笔字时,感觉写的不错,就在墙上一人写了一篇李白的《静夜思》,还好他爸妈那时比较同情达理,没因为把好好的白墙涂鸦了打他们,就是说李宗良写的没他姐姐的好看,让李宗良一直都很郁闷。
“嗨!老弟发什么呆啊?还没睡醒吗?赶紧洗漱一下上学了,你们不是要求5点半到教室啊,现在快五点了,我们骑车还要十几分钟呢,大冷天的,你快点穿衣服,别冻着了。”
这时李宗良才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心中暗想,“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是重生了,还是在做梦,我明明住在淮港市,昨晚自己多喝了点酒,咋一觉睡醒回农村的老宅子了。还有我姐怎么这么年轻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宗良在惊疑中咬牙对着脸啪啪两巴掌,想看看疼不疼,是不是在做梦,结果“啊!”的一声惨叫,没收住力,打的脑瓜子嗡嗡的。
旁边的李晓萌瞪大了一双卡兰兹大眼说:“老弟提神不用打自己耳瓜子,去洗把脸就行,看着都觉得疼。”一副看呆瓜的样子看着李宗良。
李宗良捂着脸激动的问:“姐今天多少号了?”
“今天不是开学第二天啊,正月初八,几号我倒是过年过忘了。”
李宗良赶紧看向墙上的挂历,大大的2004年1月映入眼中,下面的两排日期,29号下面标着初八,1月29号,李宗良重生在1月2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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