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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是在替他开脱还是真被蒙在鼓里?”靳若南被我的表现搞懵了。
“我没替谁开脱,我和这个人不熟。”我也觉得自己努力辩解的样子有点搞笑,干脆把话题转回重点:“就算他真的是南夏皇室又怎么样?”
“南夏皇室之人协助花清流对西聆皇室复仇,姐姐,你说会怎么样?”靳若南紧紧凝视着我,仿佛认准了我在明知故问。
西聆皇室内部恩怨上升成国际斗争,世界大战?
我有些紧张地给自己灌了一口茶水:“没这么严重吧?”
不对,如果荒婪是南夏皇室,玄清不可能不知道,世间有这么巧的事吗,他一个游戏人间的老头能居然能救下两国皇室,并且收了他们为徒,还把南夏皇室放在一心复仇的花清流身边,这老头……真的不想让花清流复仇吗?
原来第二次去婪音府的时候,花清流说“陆家的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是指南夏皇室的事。
陆祁砚和陆憬泽都那么年轻,又会是南夏皇室里的什么身份?
“就是这么严重。”靳若南语气笃定地直接推翻了我侥幸的想法:“中原三国表面一派祥和,实则暗流汹涌,边关小国分别依附三国,各为其主,此次边关动荡也许只是个开始。”
他的设想越来越过分了,我朝他摆摆手:“那应该是你多虑了,他不会是南夏皇族,只是一个喜欢戴着面具……的怪人而已。”
“但愿如此。”靳若南轻笑一声,一副看透了什么的表情:“也但愿姐姐日后不会再与他牵扯不清否则只怕会姐姐会走到进退两难的地步,作为弟弟,我希望姐姐能与心爱之人双宿双栖,但作为西聆国的子民,我希望姐姐能够分清敌我,心怀大义。”
他拔得好高啊……都扯到民族大义、国家大义上来了。
我心里却莫名地烦躁起来,烦躁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和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什么心爱之人,我现在清心寡欲,心如止水,不会发生你担心的事情。”
从发现靳若微尸体的那一刻,我们就彻底完蛋了,无论他是什么人,哪怕是南夏皇帝都和我没关系,我现在甚至不敢确定从相识之初到最后分开,他们和我说的话有几分真,也许全都是假的,包括陆憬泽这个名字,那么一切担忧就都可以推翻了。
靳若南这一笑意味深长,我有种被他看穿的羞耻感,不自在地别开了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
也许该说的话都说了,也许是我的窘迫让氛围变得有些尴尬,靳若南收起了笑容,叫了柳容一声,柳容又双手呈上另一个样式的小箱子给他,他转身就递向我,打开了盖子,豁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金子。
“姐姐,深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后宫更甚,需要打点的地方多,这些银两你收着,会用得上的。”
我从当铺换来的钱还有一些,不过我不嫌多,这玩意儿,多多益善,靳若南要给我钱我也不推辞,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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