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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棉刚才降降磕到头,于是用手去摸额头左边。她还是拒绝他的帮助,自己撑着床沿站起来。但发生这一切,终究显得愚蠢。
“怎么样了?”他赶忙坐起身,去检查她的头。
“不要你管。”林棉捂着头避开他。
“什么叫不要我管?你不是一直我在管。”林聿不喜欢她为了气他而不爱惜自己,依旧想靠近她。
“我说了,我没事。”林棉推开他,自己躺回床上,背对着他。
林聿几次用手去触碰她,都被她拍掉。
他只好认真问她。
“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
“你这样是没生气?”
“我没有生气。”
“你生没生气,我不知道?”
“我都说了我没有生气。”
争论就是这样,林棉早就学会至尊绝学,以一句应万句,以不变应万变。让林聿根本无法出力,活生生将自己逼出内伤。
这些话无脑,颠叁倒四,就像现在的她,难以沟通。
不过林聿有些猜到她在生气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又不多,她的心思对他来说近乎透明。况且他几次看到林棉和章慧泽低语,然后她的表情就变了。
林聿没法去怪她。不管他是谁,他总是她哥哥,容忍是一种习惯。他有几种身份。有时混杂分不清,有时其中一种更强大,拉扯掉另一种。
他以为,纠结这些意义不大。就像那种番茄是水果还是蔬菜的问题。他从不会刨根究底。
番茄,永远都是红色一团,和心脏一样。切开来,没有不同。只要它是它,归于哪一类不重要。
他躺下,两个人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