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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卫罗家疆域百年?你守的不是疆域——你守的是你自己的利。你把罗家的旗号当成了你搜刮民脂民膏的虎皮。”
“这座港口——万事萧瑟,诸业凋敝。来的人越来越少,走的人越来越多。你以为这是天时不济?”
苏陌蹲下身子,平视着趴在地上的罗枭。
五岁孩子的脸离他不到一尺。
那双眼睛像两面镜子,映出了罗枭狼狈的脸,也映出了他一百二十三年来堆积如山的罪孽。
“你把他们当蝼蚁——蝼蚁就不来了。”
“蝼蚁不来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此罪——等同叛族。”
罗枭浑身发冷。
比任何一次威压带来的恐惧都要彻骨的冷。
因为他无法反驳。
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苏陌站起身,转过头,看向港口所有人。
那些散修。那些走商。那些船夫、伙计、妇人、老人。
他的目光一一掠过。
“现在——”
“谁手上有他们的罪证。”
他的声音很平静。
“贪墨的账册,强征的条文,草菅人命的命令,欺压良善的经过——有什么,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