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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韩瑜然急急忙忙出了门,坐了马车就往顾府跑,才刚到顾府门前的那条大街,就看到自家府里的轿子迎面来了。
“快快快,停车!”韩瑜然催促车夫。 马车一停稳,青烟赶紧扶着她下车。
两个人快跑几步,拦住对面那顶轿子,几个轿夫和小斯一看,是自家三夫人,连忙停轿。
韩瑜然刚走到轿旁,就听到里面传来隐隐地哭声。
一掀轿帘,正是哭成泪人儿的卢婉。
韩瑜然跨进轿子,一把抱住她,“婉儿!”
“三娘!”卢婉看见韩瑜然,惊喜地扑进她的怀里。
“怎么了,婉儿,没出什么事吧?”韩瑜然一颗心跳得砰砰响,看婉儿哭成这样,不会真被顾寒欺负了吧!
婉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韩瑜然一听,心里这才放了心,心想,顾寒好歹比禽兽好了那么一点点。
当天晚上,韩瑜然把卢婉带回玉华院,让她跟自己住一屋。
轿夫和小斯回府后,把事情跟大夫人汇报了一遍。
大夫人一听,气得在屋里拼命地砸东西。
砸了半天不解气,怒喊道:“绿枝,把卢婉给我叫过来,我非要教训她一顿不可。让她一个下贱的庶女去侍候顾寒怎么了,他亲爹出了事,她就不该出把力?平时好吃好喝地侍候着,关键时候一点用也派不上!要不是她一直嚎丧,那顾寒说不定就看上他了,他爹肯定就能回来了!”
大夫人疯了似地骂个没完。
不一会,绿枝回来了。
“夫人,卢婉那小蹄子不在,三夫人把她带回玉华院去了。刚才奴婢去玉华院要人,三夫人说小蹄子今天受了惊吓,已经在玉华院睡下了!”
“什么!”大夫人气得猛拍桌子,“她凭什么这么做?啊?你说她为什么事事都跟我做对?都是这个骚狐狸惹出来的事,她自己不救人,还不许我想办法救人……”
大夫人疯魔了似地在屋中一会骂,一会砸,一会哭。
当晚,安平侯府老夫人接到锦衣卫指挥使顾寒送来的一封信,信上说:
久闻贵府大夫人端庄沉静,可否准予移驾至府中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