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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谢厅南凤眸幽深,紧盯着她。
小姑娘轻轻“嗯”了一声。
人还没回过神来,谢厅南突然把她抵在了浴室墙壁,凶狠的噙住了她的唇。
墙壁很冰很硬,吊带裙没被遮住的美背,被男人压制住,用力碾压的感觉,骨头要断了。
细腰被掐的生疼。
男人翻海搅浪般狂野。
虞晚晚人麻了,窒息般的感觉,天旋地转。
她强迫自己假睡,默默在脑海中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然后,虞晚晚竟然真的睡着了。
至今,谢厅南都存着一个秘密。
那晚,本来让她伺候沐浴,到了后来,成了他伺候半睡半醒的虞晚晚洗澡。
小姑娘睡着了还会打人。
“你是谁?水凉了,加温。”啪,谢厅南的肩上挨了一巴掌。
男人冷着脸,默默地爆了一声:“艹。”
她果然没说谎,大姨妈报道。
谢厅南黑着脸,满脸不忿。
洗好的小姑娘被他竖抱着,乖乖搂着他的脖子,窝在他的颈部,呼吸清浅,睡的甜甜。
犹豫了好久,他大喊了一声:“安姨,拿卫生棉来,放门口。”
他手忙脚乱地给虞晚晚换上了夜安裤,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所以,那晚的虞晚晚,半夜是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