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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处是断裂光滑的圆形,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仿佛血液都被抽干了。
神情安详。
手指在照片上轻点,指尖圆润,修整利落。
“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我的父亲……生理上的。”
舒叶眼底的淡漠让人一惊。
张警官突然开口,“不伤心吗?”
舒叶抬头,嘴角勾起的角度清晰可见,和之前的表情没有区别,让张武心里一沉。
这个笑容——
“继续往下说吧。”
舒叶没有回答张武警官问题的意思,也没有提及照片里人的身份的问题,反而道:
“张警官,你觉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昏迷,能让人在被割去脑袋的时候表情依旧平和?
而又是什么东西,能够造成这样平滑的伤口?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诡吗?”
“我信奉科学发展观,而且是唯物主义……至于伤口,这是法医的工作,不是我们谈话的重点,不过如果你知道的话,直接告诉我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