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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的气味先到了——血腥味,混着过期营养液的酸腐,还有密封剂被体温烘热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刺鼻的化学气息。
他弯腰钻了进去。
矿洞不深。侧洞的入口在右手边三米处的岩壁缺口后面。主洞的尽头,铺着一层被血水洇透的缓冲材料。
上面躺着一个人。
半个人。
黄石的脚步停了。
他看到了截面。封印布已经脱落了大半,裸露出来的肌肉组织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那是细胞大面积衰竭的特征。血水不是流出来的,是渗出来的,像老墙上返的潮。
他看到了那张脸。
黄石的膝盖软了一下。
“……黄土?”
黄土的眼皮动了。很慢。像是连抬眼皮的力气都要省着用。
“你……不是赤岩。”
“我是黄石。”
“黄石叔……”黄土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痛,“父亲派你来的。”
不是问句。
黄石蹲下来,手指探上黄土的颈动脉。脉搏极弱,间隔不规律,有两次他以为摸丢了。
“你还能动吗?”
“右手。”黄土的独臂抬了两厘米,又落了下去,“大概就这些了。”
黄石的喉咙堵了一下。他把帆布包放在地上,开始解铝箔纸。
“我要把你搬出去。然后烧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