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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下危险,喝酒庆幸,今天又活着出来了……
谢富活着的时候,罗序很少做饭,基本是顿顿在谢家吃饭,和谢富喝酒。
爷俩儿很对心思,边喝酒边高谈阔论。
谢富死后,这是他第一次在谢家喝酒。
罗序见到酒,两眼就放光了。
他也不用劝酒,三两三的酒盅,他一口就干了。
小报记者吗,也能喝点儿,看罗序干了,崔雅香也跟着干了一盅。
酒盅见底了,她还大吼一声:
“干!”
然后,还将酒盅往桌子上一顿。
这个时候,娇柔的小报记者,有了孙二娘的豪气。
彭成贵也会喝酒,只是过年过节喝上一点儿,看到这两个人喝酒这么猛,他端着酒杯,犹豫不决。
谢金玲举杯示意,“哑叔,别管他们,咱爷俩儿慢慢喝。”
彭成贵会意,喝了一小口。
这杯酒下肚,崔雅香话就多了。
“小罗,婶今天做事有点荒诞,我向你赔罪,向罗大哥赔罪!罚酒一盅!”
说完,她又干一杯!
这苞米香,可是纯玉米酿造的60°,喝进嗓子,就像一流火线,进到胃里,就像一团燃烧的火。
崔雅香的俏脸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