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善嘉抬手拨了拨发顶上颤巍巍的小蝴蝶,又弹了弹粉嫩裙摆上的细褶。腰间叮叮当当,悬着各色的环佩与荷包。
当一个古代闺秀,真的很讲究。
这半个多月,她两腮硬是养出了一点肉,原本的样貌也依稀露出了端倪。
因着年幼,她这张脸远谈不上魅力。
可,正如早春枝头抖落积雪后初绽的一抹粉,沾染了朝露,盈盈颤颤,晶莹又可爱。叫人见之挪不开眼。
柴善嘉每每对镜自顾也每生疑惑。
假设她不长歪,这张脸属实也算得到了女娲三顾头颅。
是升仙到高维世界都不丢人的级别。
当然,头发一时半会儿是养不好了,又黄又稀、发量感人。
问题是,她这模样不似柴家任何一个。
明显类生母。
那么……
一个容貌盛极的心上月,看上柴泊秋这样的怨种的概率……
这都不是父母之命的问题。
柴善嘉觉得,这里头一定有事。
西角门外,停了一辆青帷马车。
柴泊秋正清爽爽、水灵灵的立在一旁,扭头看向巷子外。
小山子则一手摸着马,一边冲弓腰放踏凳的奴仆吩咐着什么。
另有董妈妈和一个面生的丫头拎着提篮站在车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