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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飞也似的遁走以后,柴善嘉主仆简单收拾了一下,依旧进入了女学。
可只半盏茶工夫,负责接引安排的赵教谕先时还满脸堆笑,言语间妥帖周全。
一转身,有个杂役婆子进来耳语了几句,她整个儿态度全变,就差出言驱赶。
临别还很僵硬的推说——
“女学地方小名额紧,须得有一个入学筛选,代山长亲自点头才算”。
又说,“请柴大姑娘回去暂候几日,若有信自会有人递上门的。”
这话差不多等于她们起早白来了一趟。
回去等着,多半还等不到。
车行辘辘,一路沉默回到府中。
柴善嘉倒没多想,她该读的书都读得够够的了,并不觉得进不进学有什么要紧的。
而且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
至少捋清了原主的婚事从哪儿刮来的,该找谁……
因此,她还有闲心猜了一下那位泡发小哥是哪路神仙。
若没估错,那晚潘玉梳投河欲要引诱的怕就是他?
可是,为什么呢?
此时毕竟是封建社会,等级森严,哪怕被耽搁的庶出女儿要自求姻缘,也不该往护城河里布局。
这简直是不死不休的做法。
再者,这少年年纪不大。
还真就是柴善嘉每见一个都差不多十一二岁,顶多十三?
潘玉梳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跑玉带河碰瓷了,怎么也不寻一个适龄的,立时就能嫁了逃出虎狼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