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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走了?”谢明裳在门外高声道:“好叫二叔和二婶娘知晓,昨夜出门办事,办完便回家来。二叔二婶想送瑄哥儿回老家,我和阿兄都听到了,回去便知会长辈。”
谢明裳说完转身便往自己院子走。谢琅站在院墙下无奈摇头,几步追上来。
兄妹两个并肩走出十来步,身后的院门打开了。谢玉翘站在门边,不安地捋过耳畔一抹发丝,试图遮掩通红的眼角。
谢明裳冲五娘摆了摆手,示意回去歇着。
对于家里这位五堂姐玉翘,她始终觉得,在二房过得不容易。
谢家在老家算大户,二叔的头两个女儿都嫁给了本地乡绅,谢玉翘本来也早早许了人家。
谁想到七八年间,镇守边关的谢家大房随着战功发了迹,一路升官进爵。留守老家的谢家二房行情水涨船高,原本门当户对的乡绅富户变成了门不当户不对。
谢家大房升调入京城、前程鲜花似锦的那年,二婶做主退了老家的亲事,把快要及笄的三女儿玉翘带来京城,打算寻个富贵门第高嫁,博个诰命夫人。
但京城的显赫门第却也不是随随便便缔结姻亲的。
挑来拣去,高不成低不就,谢玉翘今年十九岁了,依旧待字闺中。
“倒是连累了五姐姐。”谢明裳若有所思地侧了下脸。“昨晚和嫂嫂一起送出去就好了。”
身边的谢琅并不言语。
一路护送谢明裳到居住的小院,兰夏和鹿鸣两个贴身女使迎上来。
谢琅离别前对谢明裳说了句:“你顾好自己。二叔那边的事你不必管,家里还有父亲和我。”
“我晓得。阿兄也好好歇着。”
谢琅欲走,忽地又转身回来:“对了,昨夜杜家具体情况如何,你和我详细说说。”
谢明裳抬手掩了个呵欠。“睡起来再详说。”
“总之,我昨夜和杜二当面说清了。杜家躲避谢家如瘟神,就如他家所愿断交。咱们谢家犯了事,又不是犯了贱,不必一趟又一趟地受他们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