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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知道什么?”
周素素有些愣神,倘若是萧舒婳来说,她可以轻而易举得将炭行的账本放在萧铭轩的面前,可以甩出所有的证据,但是周素素不行,萧铭轩喜欢的那个周素素是没有能力查到这一切的,而且他甚至不喜欢她与萧舒婳走的太近。
“没……没了。若不是给满儿上药,妾身还不能发现。”
萧铭轩皱眉,周素素显然一副有话但没说的样子,不过萧铭轩还是抓住了重点,“上药?满儿怎么了?”
“满儿身上起了疹子。”周素素的神情里带了些悲伤。
“本王明日叫太医来看看。”
“王爷不必这麻烦,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病症。”
周素素并没觉得萧铭轩对满儿不上心,其实她自己也深知,若满儿是个女儿,应该会更得宠爱一些。
“罢了,明日本王还有事,先歇下吧。”
周素素低眉顺目地侍候萧铭轩就寝。什么事都没再提。
周素素早就摸清了萧铭轩的性子。对生性多疑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耍小聪明,圆不回去的话少说,以免漏洞百出,以不变应万变。
萧铭轩歇的早,起的也早。用过早膳就匆匆离府了,周素素也不过问。
然后按例去徐茴院子里请安。
毕竟满儿还在她那,徐茴的挖苦,讽刺,针对,她都没什么所谓,也听不进去什么话。徐茴不过是气愤嫉妒她有一个儿子,萧铭轩又总宿在她那,然后摆些正室的架子,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她不想激怒徐茴。
早早就出门的萧铭轩,听下人汇报的三言两语就清楚了全过程。
周素素去过公主府,萧舒婳既然让周素素去点明,那就是人证物证俱在的。
令人头疼。
自打赵轶被指为驸马,他就觉得头疼。
真是没有一盏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