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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连忙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道:“是小人逾越了,请郎君恕罪!小人……小人这就去办事!”
说完,再不敢耽搁,一咕噜地爬起来就跑了出去。
萧逸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皱,薄唇紧抿,好半天没有别的动作。
想起家里那个小心翼翼、总是满眼渴望和依赖地盯着他的小娃娃,萧逸忍不住又揉了揉眉心。
所有人都说他天纵奇才,天资聪颖,这天底下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殊不知,他也有没辙的时候。
女人和孩子,是他最不会应付的两类人。
特别是女人,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与任何女子扯上关系。
萧逸整理了一下思绪,再睁开眼时,一双墨眸已是恢复了一贯的清明冷静。
他再次摊开卷宗,垂眸看了起来。
当下最重要的,是手里的公务。
也只有处理公务的时候,他的心才能平静安稳,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然而没过一会儿,东篱就匆匆跑了回来。
萧逸动作微顿,抬眸不满地看着他。
东篱知晓郎君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连忙道:“不是的,郎君,小人刚走出县衙没多远,就被一个妇人拦了下来,她先是问小人是不是萧侍郎身边的人,然后……然后给了小人一张纸条,说是受人之托,务必要交到萧侍郎手上。”
他说完,恭恭敬敬地低头弯腰,双手把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呈到了萧逸面前。
萧逸看了那纸条良久,才接了过来,慢慢把它摊开。
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饶是萧逸也忍不住有一瞬间的怔然,盯着纸条上的文字,好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