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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这场酣畅淋漓的唇枪舌战,最终是被裴靳笑着平息的,他道:“冯卿既然愿立军令状,又有庆元王作保,想来是有十分的把握,既如此,此次便由你做主帅罢。”

自裴靳登基之后,冯赵两家角力,冯家次次落了下风,冯家是冯太后的母家,见了这样的局势怎么能不焦急,所以没等大选便让冯宝琼入了宫,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若冯家门楣里能再出一位皇后,也能保住冯家往后几十年的荣耀了,可冯宝琼那里也没有进展。

前往北境剿灭夷狄,按道理来说是赵畊之更有优势,他毕竟熟悉战场,是有战功在身的,可新帝偏偏将这镀金加官的机会给了冯家,一时之间,不管是冯家父子,还是朝中官员,心思都活泛起来,以为皇帝又要重用庆元王府了。

前朝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慈安宫,冯太后保养颇好的面容上终于浮现一抹笑意,她道:“皇帝到底是哀家亲儿子,不会忍心庆元王府失势的。”

又对冯宝琼道:“你如今就在宫内,殷勤些,早些让他定下你,也免去了后面的许多波折,镇远将军府家的姑娘也眼馋后位呢。”

宫女正在给冯宝琼染蔻丹,她面色倨傲道:“姑母您是太后,爹爹是庆元王,镇远将军府一个无爵的武官儿,若是手中没有京畿的五万驻军,谁会多瞧他赵家一眼?还有那赵檀儿,张口便是酸诗靡词,只怕显不出她是才女一般,她那样还想做皇后?真是笑死人。”

冯太后被这一番话逗笑,心中的沉郁消散许多,点了点侄女的脸颊,道:“你这张不饶人的嘴呀!”

复又叮嘱道:“冯家是你的倚仗,可你到底是要讨得皇帝的欢心才是,你要全心全意去侍奉他、讨好他,让他非你不可,才是你的出路呢……”

别院内,戚屿柔喝了药悠悠转醒。

她腹内还是隐隐坠痛,芳晴扶她靠在丹碧纱纹的引枕上,柔声询问道:“姑娘感觉如何了?腹内可还疼?”

戚屿柔肌肤瓷白,如今病中,肌肤更是霜雪一般颜色,衬得眉间那颗胭脂记愈发红艳,一双水眸似藏了半城的雾气。

“好多了,只是稍有坠痛之感。”她低声细语,没什么力气。

芳晴服侍戚屿柔用了饭食,又奉了水漱口,见她精神尚好,问道:“姑娘小时可是生过大病?大夫说因这场病,姑娘落了气血两亏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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