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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斯屿,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几个小时之后,时木槿赶到别墅,一进门就看见两父子各自坐在一张沙发上,谁都不说话。
“出什么事了?”她凑近了一点,便看清了何斯屿脸上的伤,“斯屿,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还有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何斯屿微闭的双眼忽然睁开,他喉结明显一滚,“妈。”
“诶。”时木槿顺势坐在他身边,满脸都是见到宝贝儿子的喜悦,“儿子,在国外这两年过的怎么样,吃得惯吗,你这一出去啊就没给妈妈打过电话,妈妈都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说到这,对儿子的思念就湿润了眼角,她接着絮叨道,“你看你都瘦了,妈看着都心疼。”
“对了,闻烁他们几个也回国了,还准备开演唱会,你们联系了吗?”
何斯屿目不转睛地盯着时木槿看,眉头一蹙,张口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他听不见,也读不懂唇语。
一旁的何北书表情凝重,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时木槿的絮叨,“行了行了,他什么都听不见,你问再多也没用。”
“什么叫做听不见?”时木槿看了看何北书,“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言毕,她又转过头,垂下眸就看见何斯屿手心里的破损助听器。
“这是什么?”她淡声问道。
何斯屿能猜到她问的什么,压低嗓音解释道:“助听器。”
时木槿愣住。
他接着说道:“两年前,在学校举办的晚会上,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松动,刚好砸到我身上,那之后我就听不见了。”
那次表演何斯屿是贝斯手兼主唱,众星捧月的少年往舞台上一站,所有灯光都往他那里汇聚,他松懒又漫不经心,下巴微扬,凌厉的下颌线镀上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