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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赐下去的金银比起这笔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之后,王侯们就可以携同家眷一起离开长安。
阿娇做皇后不是第一年,做太子妃的时候,同样的场面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哪怕是在她还没嫁给刘彻之前,宫里宴饮缺谁的席位,也不会缺她的。
好在今年不是数年一次的正式朝请,规矩不多,行事可以便宜为上。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没有亮,阿娇打着哈欠起床。梳头宫女倒出一些桂花头油在手上,一边在阿娇秀发上抹匀,一边说:“好日头,今天是个艳阳天。 要是像昨日一样飘雨,必多添些麻烦。
“好重……
梳头宫女也没办法,“您不常盘头,自然觉得头皮发坠。
日子特殊,阿娇的头发得全盘在脑后。等步摇,簪珥一一就位,她特别想伸出双手扶着脑袋,免得走路打晃。
青君伺候阿娇穿好朝服。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
阿娇登上金根宝车,不一会来到长信殿。接下来的时间,她只要端坐着就行。有人上前来,可以微微一笑。
没过多久,殿门外空地上,站列队等候着的已有数百人。
礼宾唱和。
阿娇捧起酒杯,奉给上首的太皇太后、王太后。
仪式结束,酒宴早已摆好,赴宴之人在礼宾的引领下,各自按席位坐好。
阿娇端起杯子喝水。她对宫中宴饮时,总有各种各样的目光隐晦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已经习惯了。然而,一道火辣辣的目光依旧引起她的注意。是谁不懂礼貌一直盯着她看?阿娇朝下面望去,哪晓得对方不闪不避,两人撞个对眼。
阿娇观此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生得雌雄莫辨,穿着也瞧不出男女。随侍在一名贵妇人身边,但又不像是一般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