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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少女长长的睫毛就像两排小扇子，不安的颤抖着。

平生第一次，周禀言心里浮起了一股歉疚与羞愧夹杂的复杂情绪。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干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这倒是有几分出乎乔晚的意料。

她看了少年一眼。

就在这时，路灯的灯光恰好亮起，让乔晚能看到，那张薄薄的面皮上，浅浅的可疑红晕。

突然间，乔晚原本夹杂着害怕与愤怒，不安和无助的心情，竟诡异的得到了平复。

她摇了摇头。

这下，换成周禀言一愣。

乔晚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说不了话，真的挺不方便的。

不同于家人不用太多言语交谈便能知道她举动的意思，也不同于同学平常往来已经习惯她的状况，遂只要用纸笔把想说的话写出来就可以了，眼下这个情况，并不在乔晚的预期当中。

是以，她拧起眉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乔晚不知道的是，周禀言的心跳，也随着她皱起的细眉而跟着加速。

一颗心被吊的高高的，有种随时会从喉咙蹦出来的感觉。

这对周禀言来说，是何其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