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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梦中蝶何处飞(第3页)

陈老师正在擦拭古董留声机,铜喇叭反射出她扭曲的倒影。当我经过时,她莫名轻哼起陌生的旋律,那曲调让我的头皮骤然发麻——正是梦中湮灭的《蝴蝶夫人》咏叹调。

烧窑室的鼓风机发出蜂鸣,我掀开厚重的隔热帘,热浪裹挟着瓷土腥气扑面而来。素胚转盘上空荡荡的,本该在这里等我的少女只余未完成的青花瓷盘——釉下钴蓝描绘的蝶翼才勾勒到一半,工笔线条突兀地断在裂纹处。

“小蝴蝶?”我的声音在窑炉回响中扭曲变形,悬挂的素胚相互碰撞,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王凯从釉料柜后探出头,指间还粘着孔雀石粉末:“你中邪了?从进来到现在念了七遍蝴蝶。”他的围裙上溅满靛青斑点,可我记得十分钟前他明明穿着校服衬衫。

“是你传纸条说小蝴蝶需要帮手。”我掏出皱巴巴的便签纸,蒸腾的热气却让墨迹晕成灰雾,只剩“烧窑”二字在潮湿的纸面漂浮。

“美术课作业是静物素描。”他举起炭笔在石膏像上用力的划出阴影,大卫的睫毛突然簌簌抖动,簌簌落下的石膏粉在地面聚成蝶蛹的形状。我后退时撞翻釉料架,霁红与天青的瓷瓶坠地粉碎,流淌的色浆中竟没有一片碎瓷。

走廊的时钟开始倒转。当我冲进三年二班,所有面孔都模糊成蜡像的质感。“王心蝶同学坐在哪?”我的手掌拍在课桌上震起粉笔灰,那些飘浮的尘埃突然凝成英文单词:WHO?

穿堂风卷着成绩单扑到脸上,排名表第一位的墨渍在阳光下诡异地游动。我眼睁睁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被黑色虫豸啃食,它们振翅飞散时露出底下印刷体的“空缺”二字。

厕所镜面蒙着厚重水雾,我疯狂擦拭玻璃却看见无数个自己在叠影。当第6个“我”开始反向动作时,最内侧的镜像突然咧嘴笑道:“你才是那个不存在的人。”

钥匙插入家门的瞬间,我听见陶瓷开裂的细响。玄关照片墙上,那张在陶艺展的获奖合影正在褪色——少女的身影化作流沙倾泻,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虫洞。我徒劳地用拇指按住她消散的裙角,指尖却传来宣纸脆裂的触感。

我回过身去敲小蝴蝶的家门,陌生男人开门的刹那,樟脑丸的气味刺得我流泪。他身后客厅挂着陌生的山水画,而我们去年共同烧制的云纹花瓶,此刻正在博古架上扭曲成基因链的形态。

“这是梦。”我攥紧口袋里的碎瓷片,掌心传来的刺痛带着釉料的冰凉。当血液滴在那些锋利的青花断面上,瓷片上的蝶纹突然开始游动,顺着血线爬满整条手臂。

天空响起闷雷,暴雨冲刷着楼道里褪色的春联。我对着猩红的“囍”字大笑,额角抵着斑驳的铁门缓缓下滑。在金属冰冷的震颤中,终于听见记忆深处的声音:“当所有锚点消失,唯有疼痛是真实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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