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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五年前,我会订最近的直达机票连夜飞到英国,用我的钥匙打开公寓的门,对他说“只要你还想跟我在一起,我就会来”。
但如今我已经不是 17 岁或是 22 岁了。
我只会删掉消息,拉黑这个号码,拒绝给我本就不甚健康的心理状态再添负担。事实上连这杯酒我都不该喝,今晚我要吃药。
等代驾等了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我没忍住,在我的发小群里发了消息:路辛这傻逼回国了?
祝原秒回:没听说啊。
她说完这句话后没人再发言,群聊天里空空荡荡的。往上翻,上一条消息是上个月,齐辑问我是否参加我们共同的高中同学的婚礼,我说不去。
我把手机揣包里上了车。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被我设置免打扰的群有了新消息。我刷着牙随手点开,齐辑在凌晨三点发了一张照片。
准确来说,是张双人自拍。我定睛一看,左边是齐辑,我浪荡的发小,右边……
右边是人模狗样的路辛,被我拉黑的前任。
我还没在群里做出反应,祝原抢先一步,发了满屏的问号,把这张照片刷了上去。
等她的问号发完,我在后面接了六个点。
她几乎是立刻就来私聊我了。
她来得不是时候,昨天我刚跟心理咨询师进行完每分钟二十元的深度畅聊,倾诉欲早已宣泄一空。只在收拾东西出门的间隙给她回了几条消息,主旨可概括为“路辛回不回国与我无关,反正我不打算跟他见面“。
我传达到了,祝原也就懂了。
我和路辛分手之后,祝原拉了这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群,四个人的群还在那儿,但再也没人说过话。我猜测他们三个应该也有个小群。
我和齐辑是最早认识的,家住一个小区,从幼儿园小小班开始就一起打滚。后来上小学认识了祝原,因为同性别的原因逐渐走得更近。路辛的出现要更晚一点,我们是初中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