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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沈容玉眼中,季青琢一个人坐在小椅子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她抱着耳麦,听着对方的热情询问,有些面红耳赤,她不擅长交流,即便不是面对面,她还是有些局促与胆小。
“上课。”季青琢翻开书。
她开始讲解另一门高深课程,对方听得一愣一愣的,就是“嗯嗯嗯噢噢噢阿巴阿巴。”
课程进度一半,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季青琢让对方先去休息一下。
季青琢拿出水杯,仰头喝了口水润润喉,讲了那么久,她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沈容玉在她之前上课的时候倒是很配合,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他看到季青琢休息了,他才开腔了。
“结束了?”沈容玉问。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且富有磁性,经过狭小船舱的共振,便更加好听了,而且由于这里空间小的原因,所以他仿佛就是在季青琢耳边说的这句话。
季青琢来了那么久,也比较习惯这样的距离了,而且她擅长用“他不是人”这样的理由来让自己放松紧张感。
但是,这声对话通过耳麦传到了课堂对面的学生耳中。
她是个话痨。
于是,一道尖叫声响起:“啊啊啊好好听的男神音!”
“老师这是你男朋友吗?”
“老师你男朋友居然陪着你上了这么久的课!”
“老师你还在吗?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
季青琢在听到第二句话的时候就愣住了,她想要解释这个误会,但是她一时半会儿也组织不出语言来。
同时,沈容玉还在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