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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耸肩:“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口,会酸掉牙!这……等等,你怎么知道这幅画是我的?”
谭思古看着她,笑而不语。
他的笑清清浅浅,像夏日里漂浮的柳絮,酥酥软软,又像冰凉的气泡酒,亦甜亦酸。
她看得有些傻眼。
最后,谭思古买走了沈灼介绍的所有画,唯独留下她的“青春”,像是故意讽刺她的顾影自怜。
沈灼摸了摸鼻子想,那时的她,掘开脑洞也想不到她会和他结婚。
但就像人们常说的: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谭思古的助理前几天阑尾炎住院了,他一个人回的北城,带着一只行李箱和一个公文包。
沈灼走过去把他的包接过来,“我以为飞机会晚点。”
谭思古微微低头,额前柔软的发贴在浓密的眉毛上,他的眼窝很深。
“天气状况不错,飞机没有晚点。车钥匙带了没?”
“哦,带了,在这儿。”沈灼把车钥匙翻出来递给他。
谭思古接过来,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他走的时候,北城的天气还不算太冷。沈灼穿着亚麻长裙,松软的高领毛衣送别他。他回来时,机长说北城最低温度2度,她穿着棕色棉大衣,脖子上围着厚重的围巾,衬得一张白皙的脸庞巴掌大,脚上还穿了一双……脏兮兮的雪地靴。
沈灼注意到他在看她的脚,连忙往后退。
谭思古说:“你怎么变矮了?”
沈灼刻意避开他的问题,干巴巴道:“你现在回家么?”
他说:“先不回,去看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