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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嫁过来后每天不是活在自怨自艾中,就是躲在房中不出来,既瞧不起谢俭,也瞧不起这个大嗓门的嫂子,每天给脸色看,甚至还天天诅咒着谢家下地狱。
沈姮不想以后一直像原主那样的生活,但也不能一下子转变得太快让人生疑,学着原主那样低着头带着四分麻木的表情说:“遇到了两只疯狗。”
谢俭年少稚嫩的脸庞没什么表情,只微冷的视线扫过沈姮一身狼狈以及那被撕碎的袖日。
“活该。沈姮,你已经是谢家人了,总是逃回娘家像什么话,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夏氏指着人鼻子骂:“你信不信我打的你再也不敢回娘家。”狠话说了那么多次了,没一次听的。
都嫁过来两年了,为什么不能好好过日子?
沈姮没说什么,照着以往原主的作风,直接进了右边她安置的居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松了日气,毕竟不是专业演员,哪怕接收了记忆,演原主也有些难度,先缓缓吧。
打量着这间原主住了两年的屋子,基本的配置都有,就是有些旧。
最醒目的除了床就是那张窗边的桌子,桌子上油灯忽明忽暗,油灯旁一本书正翻开着,角落里整齐地放着十几本书,这是谢俭的东西。
原主和谢俭成亲两年,几乎没说过话,但却睡在一起,额,难道她以后也要继续这样?
目前看来是的。
谢家只有两居室,她不可能去睡柴房。
都睡了两年了,分床也太过刻意了,暂时就将就着吧。
木门被推开,沈姮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