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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邵莱硬是把想跟上的脚收了回去,眼睁睁看着他随在阿宴身后去了。
青圣趴在马厩里,当着一众凡马的面被马医又是扒嘴又是按肚子,威风扫地。
李庭霄看它那可怜兮兮的样,好笑之余又想到自己一晚上跑八趟,也挺没脸的。
马医临走前说青圣没大碍,李庭霄就放心了,看左右无人,他还挺纳闷,白知饮明明是往这边来的,又没有别的路,人去哪了?
过去顺手摸了摸软趴趴的青圣,转眼就看到马厩旁的一间小房子敞着门,里面有人影晃动。
该不会……
还真是!
挑剔地打量眼那小房子,跟过去,正见白知饮在脱衣裳。
白知饮回头见是他,转回去继续脱,毫不避讳。
有什么可避的,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暮霜原中他解开他被雪水打湿的铠甲时见过,篝火堆前不得不抱团取暖时见过,天狼军营沐浴更衣时见过,一路上……
再后来,白知饮就习惯了更衣时把他当空气。
他清清嗓:“换衣服怎么不关门?”
白知饮勒好腰带,心想我睡觉也一样不关门,这味道,关门是要熏死自己吗?
李庭霄觉着他不识好歹。
就算生了副好皮囊,有上赶着给别人展示的道理?
想过去关门跟哑巴理论,一步跨进门,顿时掩住鼻子又退了出去。
“你就住这?”隔着门杵在外面,声音都比往常高了八度。
邵莱安排好打扫的小厮跑过来时,恰巧听见这句,登时就冒了汗。
煜王殿下很少大声斥责,看来今个是真气着了。
他赶忙主动领了这罪责,气喘吁吁跑上前:“殿下息怒,这不是没多余的房么,奴婢就想到这养马房了,未料到久无人住竟变得如此不堪,是奴婢疏忽!”
再说,昨天不是跟你报备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