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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蕊依言退下。
菡衣独自坐在窗下给扁舟回信,小豹子这几日大了一圈,养得毛色发亮,乖巧地卧在菡衣膝上。
菡衣抚摸着它的脑袋,沉思良久,许久也没有落笔,“扁舟怎么也不给你起个名字,等他回来,让他给你起个威风的名字。”
小豹子嗷呜一声,欢欢喜喜地舔菡衣的手指。
菡衣逗着小豹子,提笔写了一行字就搁那了,搂着小东西上床睡觉。
梦中纷扰不安,菡衣从梦里惊醒,闭着眼睛躲在被褥里,还没有完全清醒,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摸到自己身下,隔着亵裤揉弄湿漉的蚌肉……
好热,菡衣呻吟一声,指尖已经捅进肉缝,将里面搅得叽咕作响。
阴帝环已经摘下来,但是被调解那么就,唇肉花蒂无比敏感,稍微一碰就会淌水。菡衣正要脱了裤子往里面抠挖,小豹子咬着他的衣领不停嘶叫。
“别闹……”
菡衣就着它扯开的衣领,另一只手慵懒地揉着自己的乳头,小豹子急的团团转,张嘴在他的手腕上咬出一个牙印。
“唔!”疼痛传来,菡衣彻底醒来,几乎有些惊恐地望着自己,毒确实解了,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毒发时的燥热难耐,可身体已经习惯沉迷情欲,追求欢愉宛如本能。
还不等他想得分明,小豹子踩在他的胸膛上不停地叫,菡衣这才反应过来房间热的非同寻常,他抱着小豹子下床。
终于发现他的房间走水了。
火焰从边角呼呼啦啦地燃起来,夏日闷热,现在的火势还不大。
菡衣慌忙穿了一件衣服开门,用力推了几次没有推开门从外面锁死了。
窗户也没有一丝缝隙,火势越来越大,菡衣一边砸门一边大喊:“来人!玉蕊!走水了,快来人啊!”
菡衣的院子靠近院墙,在沈家最里面,前厅正在举行沈清舟和阮姑娘的婚礼,唢呐锣鼓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菡衣的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一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