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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次,阮英惜命极了,立刻决定今晚十二点就上床就寝。
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打起精神,完成今天的联考。
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正式大考,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摸底考试,阮英很重视。
洗漱完,阮英看看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天卷着呼啸的风,看着就冻人,她当即给自己换上一件十分厚实的针织白色毛衣。
沈京鹤前车之鉴在先,她要多穿一点,不要像沈京鹤那样为了漂亮只穿单衣,结果赶上淋雨弄病自己她最好高考之前都不要生病。
阮英认真吃饱早餐,出门前,对着门口的穿衣镜,认真打理好自己一层叠一层的衣服。
家教使然,她习惯任何时候都保持衣物整洁体面厚重的衣服被她精心整理,叠得板板正正,这才出门上学,奔赴考场。
*
北京城郊的环山公路上,一辆黑色宾利疾行而过。
车内,沈京鹤长腿交叠坐在后座,修长清瘦的指节微动,正垂眼翻阅手里的资料。
男人神情沉稳平静,除去依然苍白的唇色外,几乎看不出昨夜狼狈的痕迹。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小吴正回头跟他汇报工作:
“昨天您离开山庄之后,山庄主的助理联系我了,说要给您寄两瓶酒。还有,说是最近跟我们为了西区那块地打擂台的那家公司,他查到了点眉目。”
“我连夜派人查了查,查到那家公司的负责人......姓沈。”
沈京鹤昨日席上喝了不少,给足了山庄主面子,就是为了这条消息。
听到这里,他终于从资料里抬头,狭长的眼眯了眯,“姓沈?”
“是。”助理微一顿,继续说:“根据查到的信息,没猜错的话,负责人应该是您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