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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看到这一幕的贺缚苍:“……”
什么玩意跑床底下了。
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平板和没吃完的水果,贺缚苍退后一步,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床和地面之间的缝隙。
他有这么可怕吗?
单膝跪在地上,贺缚苍弯腰向床底下看,和一双蓝眼睛相对而视。
房间里的灯光落在男人脸上,活像是强闯民宅到处寻找无辜小狗的变态杀手。
白奚:这他么是恐怖片吧。
大致猜到小狗为什么对他避之不及,贺缚苍没有冒昧地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语气温和。
“奚奚,出来。”
白奚:不。
那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床底下的小狗没有出来,反而肚皮贴着地板移动,倒腾着圆润的身体,往深处挪了挪。
贺缚苍总不能真趴到地上,钻进床底伸出胳膊把小狗捞出来,只好动动嘴皮子。
“白奚,出来。”
你叫谁呢?
谁是白奚?
狗眼先是一片空白,努力理解了一下,然后好像没听明白似的,疑惑地看向说话的男人。